她点上蜡烛,又转身关上房门,才发现包袱里尽是她身上的东西。储物袋,传音链,统统都放在包袱里。
她不由得摸了摸脖颈的项链,伸手摘了下来,拿在手中细细对比。
两条项链分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慕词方才给的那条项链上的蓝宝石芯里,似乎还沁着些血丝。
虞十六摹地眨眨眼,将另一条项链戴了上去,而方才慕词给的项链则被她放在了储物袋里。
想到方才与慕词的对话,她动作一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冰凉的陶瓷物什,自顾自地吹了一声。
怎么没反应?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埙,不由得心里腹诽:这么久没用,会不会坏掉了?
再吹一下。
她的两腮鼓起,脸蛋憋得通红,嘴巴都快吹酸了,才得来桑羽的一声叫唤。
“别吹了,你好吵。”
一阵懒洋洋的哈欠声在房间响起。
“诶?你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你?”
虞十六在房间四处看着,可不见一人。
“当然看不见我了,这埙只是把我的声音传过去。”
桑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周身的鸦羽不由得纷纷簌簌抖动着,似是追随主人的动作。
“原来如此。那你见了赤宴吗?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