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十六问。
“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
桑羽不耐烦地擦了擦鼻尖,漫无目的地在大堂里四处游荡着,此时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他一人。
而后门摹地被推开了。
“啊,他来了。”
桑羽看着满脸是血的赤宴,顿了顿。
“喂,你和谁打架了,打得有点猛啊。”
桑羽好奇地将眼神凑了过去,开口问道。
“他没事吧?”
虞十六坐在房间里干着急,若不是自己的原因,赤宴也不必受这个伤。
“他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还有,没什么要紧的,只不过——”
“你什么时候对他那么关心了?”
桑羽对着另一只埙,轻佻地笑了笑,而后将视线落在缓缓向他走来的黑影身上。
虞十六顿了顿,支支吾吾道:“今日他受伤源于我,我自然是要担心的。”
“你好像变了很多。”
桑羽若有所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赤宴身上,随即漫不经心道:“算了,你这犯病也不是一刻两刻的了,既然问完了,我就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