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听着耳熟。”老陈却说。
林历添微怔。
好像每个人都对宋砚的名字感到熟悉,为什么偏偏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陈打开自己放文件的柜子,翻找起来,严商帮着他找,一边问:“陈老师,是不是你以前监考过,所以记得名字?”
“你以为我这么闲?监考过都能记住?”老陈翻找的动作没停,没好气地说。
柜子里都是一些学校下发的通知,处分决定,和考场安排之类的,老陈年纪大了舍不得丢东西 ,全收在柜子里。
林历添抽出几张,日期最早的只有三四年前。
时间太过久远,三个人什么也没找到。
头顶上的风扇吱吱呀呀地转,林历添将散乱的文件整理好,沉默着不作声。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位年轻老师,原本默不作声地干着自己的事情,不小心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见他们一无所获,犹犹豫豫地插进来一句话:
“你们说的是宋砚么?”
老陈回头看他,恍然想起,狠狠拍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脑门,“对啊,小何,你高中的时候不就和他们同一届么?”
“嗯。”小何老师点头。
严商自来熟地跑去和小何老师勾肩搭背,“小何老师是吧?那你应该听说过宋砚这个人吧?”
小何老师脾气好,性格大大咧咧,笑着说:“何止听说过,他和我一个班的。”
“我找过毕业级照……”林历添艰难地开口,“没有在上面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