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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喝酒?”常顺皱着眉头,纳闷。上次少爷不还是用这个法子来解忧的吗?

“喝酒无用。为何还要喝?”孟泽惨然一笑,回:“我去找秦连生。”

“可上次……”您才得罪了秦小财主。这话常顺还未说出口。便听见孟泽道:“大难当前,他不会介意这些小事。”

带管家牵着马过来了,孟泽一跃而上,却未急着走,骑在马上,任马踱步,不晓得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下面的常顺、刑捕头:“经历了这么多,我竟有些习惯了。”

“习惯什么?”常顺下意识反问。

孟泽闻言,嘴边扯出抹冷笑,扬鞭重重落下,道:“习惯了这朝廷的做派!”

马蓦地受痛,抬腿扬蹄,常嘶一声,疾驰而去。只留下了仍留在原地一脸担忧的常顺和刑捕头。看少爷这表现,此关可不好过。

……

知府将被斩首的消息一传回莱阳县,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县里街上,敲锣打鼓,人密如织,恍若春节提前而至。

“斩刑!咱们可立了大功了!”一县民满脸兴奋,他也是出了力的。

“这么说来,朝廷还不错。至少还晓得把这混账老爷给砍了来给咱们出出气!”一县民一边探头看着前面舞狮的队伍,一边同同行之人聊天。

“贪官既死,那咱们江南府可不就有盼头了?!”一县民眼含着希冀,问。往年,一年忙活,挣的银钱,种的粮食都被这些个贪官以各种名目收刮走了。江南府最大的倒台了,下面的也会收敛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