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事儿有消息了,斩刑。”如此大快人心之事,吴管事脸上却并未浮现出丝毫喜色,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件让人忧心的事儿上。
一想到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力,不管是额上皱纹更深更重。但总要面对。便从怀里将信掏出,递给了秦连生。这竹屋离秦家烧炭的地方近,他一得了信便赶来了。
……
县衙县令的书房,檀香悠悠,一只红梅斜插碧色胎壁,玉色内里的瓷器。
珠帘一扬一落,便惊下数片红梅瓣。但显然,此时房中的人,提不起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任由花瓣惨兮兮的瘫在桌上。
“少爷,您可还好?”常顺试探着问。
孟泽一看完驿站送来的公文,便仰面闭目躺在太师椅上。如果不仔细看,不瞧见孟泽不住抽动的额角,还有手心被指甲沁出的血。还真以为他只是在假寐。
见孟泽久不应声,常顺心中实在担忧,立马去寻了刑捕头,虽晓得估计也不顶什么用,但总比自己一个人瞎折腾要好。
领着刑捕头一回来,便吃了个闭门羹。常顺正欲哭无泪,未料孟泽却自己开了门,还换了身常服。
“少爷是要去喝酒?可能带上我?”常顺紧赶慢赶,亦步亦趋跟在快步走动地孟泽身后。
“不用,我不是去喝酒。”孟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