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祯瞪大了眼,“你说多少?”

“八倍……”

“放肆!”谢祯吹胡子瞪眼,对着这个韩磊道:“你听到没,你还说他没这个意思!养铁甲军的钱不就从这来了么!”

“去告诉他,他这是藐视王法!打劫过路货物,他这是无法无天!”

官员哆哆嗦嗦道:“那边倒是也没打劫百姓,就认准了咱们官府的官运。”

谢祯气了个倒仰,“他这是在对朕挑衅,对朕不满!”

韩磊也没想到裴渊会以此来威胁朝廷,这也太不明智了,难道不怕他那名声尽毁?

可他转念一想,不,不会的,裴渊在这次三皇子与国师谋财害命一案里,又救了京城百姓一回,光是永安堂免费赠药解毒义举,已经收复万千民心。

配上朝廷如今的名声,百姓们只会觉得裴渊做得对。

可是仅仅靠着掳劫朝廷的东西,就能养那么多铁甲军?韩磊有些想不明白。

莫不是太上皇背地里,还给裴渊出了别的办法?

看来太上皇……是留不得了。

韩磊能爬到今时今日这个位置,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不敢做和不想做的。

如今谢祯也已经被逼到绝路,若放任太上皇如此无视君王颜面,那也是让手底下的臣子,逐渐将心偏向太上皇。

这可是大忌。

既然已经退位,就该安分守己,插手太多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