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谢煊手底下,还有一些能人。”
他虽然被贬为庶民,但泸州一案还要等查清楚再判刑,现下跑掉,的确是他会选择的,但是怎么跑,如何跑,都得需要里应外合,只是这么一走,他往后就是乱臣贼子,就算有天家血脉,那也是人人得而诛之,再也不是以前的三皇子了。
而且他没有带走孟家嫡系任何一个人。
恐怕这谢煊出逃,要让谢祯气个半死。
“算了,咱们吃咱们的,那三皇子跑不跑,添堵得都是皇帝。”花香香咂咂嘴,酒楼已经开始装修,一律的官府手续都盖了章,她最近可忙着呢。
事实上,谢祯的确暴跳如雷,又严惩了格杀了几个官员,这才消停下来。
江策那的熏香,太医院那边已经研制了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一样了,原先他一夜睡到天亮,身体有时候会不舒服,可现在就算是白日,也好疲惫,好困,身体沉重,眼皮浮肿耷拉,原本生得不错的面容,在药物的作用下,整个人都变了形,看着只觉得可怖。
“陛下,突厥使臣求见。”
谢祯浑浊的双眼良久才转动了一下,最近他的脑子,也不是很清醒,讲话也透着死气。
“突厥使臣,他们不是走了?”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之前送皇姐回来的那批压根没进京城。
“折返回来了。”
“请进来。”
突厥这次来的使臣不是旁人,就是图利身边的易顺。
谢祯只觉得这次来的使臣倒是年轻,只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草原汉子不羁的气势。
易顺大步流星领着两个随从上前,对谢祯行了一个突厥的礼,才用蹩脚的官话道:“易顺见过大晋皇帝,奉可汗之命,献上我们突厥珍贵的礼物,还有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