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它明知这全然只因夜色太深,那人又一门心思的想把伤口看个分明。
顾北决颓然的抹了一把脸,声音倦倦:“谢谢,差不多可以了”
白酒酒愣了愣停下手,好多话在嘴边转了几个轱辘,最后蓦然成了一句“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顾北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讨厌?
他怎么会讨厌她?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懂。”
“我不”讨厌你。
一句话还未落完整,顾北决就听见身后白酒酒语气淡淡:
“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
什、什么???
顾北决懵了,怎么就不喜欢了?说好的最最喜欢他呢??
“你讨厌我,那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你?”白酒酒叉腰,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哼,是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