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一息,这手便被老老实实的搁了回它主人的身侧。
“我没事。”顾北决沙哑的声音传来。
“哦——”
白酒酒揉了揉手腕,语气拖得老长。
她信个鬼。
顾北决:“”给他信!
但是话已出口,干脆
下一秒。
看着顾北决手上在翻找着伤药,心里在想着[啊,伤口有些痛,更加裂开了。],白酒酒心道果然这屁孩子太过逞强。
她叹了口气,掏出还放在自己那里的伤药,绕到顾北决背后:
“这里太黑了,等去了亮的地方,我再仔细着来。”
“好。”顾北决心里悄悄舒了口气。
但很快他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怎么他随便找的一个借口都这么折磨人??
白酒酒深深浅浅的呼气打在后背的伤口,点点的温热一触及皮肤,立刻变得滚烫无比,灼热着向心底蔓延而去。
“扑通扑通”
一颗心,跳得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