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近时,刚好能听见“滴”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庄斐慢悠悠地往里走,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时,她迷茫地回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转高景行,含混不清道:“你怎么……来了。”
“你喝醉了。”高景行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到家门口。”
“哦。”这次,庄斐难得没有反驳,一路被他牵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行,庄斐有些不舒服地低着头。高景行上前一步,把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庄斐的指尖微微一动,整个人无比疲累,连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浑身的重量顺势向前倒去,又被他有力的身躯给支撑住。
“叮咚”,电梯缓缓打开。
高景行弯腰一用力,干脆打横将她抱起,一梯一户的布局下,顺利来到了她家门前。
“开门吧。”站在门口,高景行面对着指纹锁,轻轻拍了拍庄斐的手。
庄斐习惯性地伸出食指去按,抵上平坦的大门时,发现高度有些不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抱着。
“你放下我。”庄斐有气无力地轻哼道。
高景行没有丝毫犹豫,俯身稳当地将庄斐放至地面,在她摇晃着难以站直时,又适时搭了一把手,揽上她的腰。或许是情况紧急,位置稍稍有些靠下,也贴得过分紧了些。
这次,门顺利打开。庄斐进门后,不顾形象地踢掉高跟鞋,连家居鞋也不换,便循着记忆摸黑往卧室走。
她太困了,困到脑子里只有卧室里的那一张床,占据了整个脑海。
高景行紧随其后进了门,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最终只打开了一顶昏黄的玄关灯,不过起码也能朦朦胧胧地照亮庄斐行进的步伐。
记忆似乎不太好使,庄斐摸到一个门把手便开门进去,结果没看见柔软舒适的大床,只有冷硬的书桌同书柜。
她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从书房退出继续开始摸索,未两步,腰上忽然揽来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