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柳姨娘只是个妾室,娘才开口教训她。”上官长笛看了眼四周,“长笑,伯父府上的争斗不少,温氏婶婶病弱,全都靠璎珞妹妹一个人撑着。娘和温氏婶婶多年妯娌,更是手帕交,怎么可能眼看着妾欺主母而不管?”
上官长笑双手叉腰一副无奈,“那就更难理解了,若是主母赏罚有度、温柔贤惠,妾室自知身份卑微,干嘛要欺负主母啊?你看娘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啊。”
“可……”
“更何况哥哥你也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凡事要先想想是不是自己有问题。不是吗?”上官长笑不屑的撇了撇嘴,“再说了,我看那上官璎珞装腔作势,本来也是个不大的姑娘,装成大人模样一板一眼的,想必心机颇深。”
上官长笛顿时严肃训斥她,不可胡说。
长笑从小被宠,自然没见过乔氏打压妾室的手段,才让她成为温室花朵,把一切黑暗都想的太简单。
“而且我见上官媚儿天真无邪,比她那个姐姐好多了。”长笑晃了晃身体,一副天真烂漫,“哥哥,我看你是被那个上官璎珞给骗了,慢慢你就会发现她和温氏婶婶才是坏人呢!”说完,长笑转身离开。
上官长笛无奈,“你去哪?!”
长笑白了一眼,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去找媚儿玩儿啦!”
找上官媚儿玩儿?她也真是想得出来,那个媚儿他躲都来不及,每次看到她好像都快哭出来了似的,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有多委屈。可听说她母亲出身青楼,她更是在青楼里长大,那样的地方什么委屈没受过?在上官家即便温氏真的打压,难道还不如在青楼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