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啊,可见上官媚儿手段心机颇深沉,长笑必然不是对手,更没那个脑子和她一起玩儿。
“兄长是在担忧?”
上官长笛连忙收敛了情绪,微笑的转过身来,“璎珞,刚刚你都听到了?”
璎珞挑眉叹息,“没想到我这么不招人喜欢啊。”
“嗯?”上官长笛负手而立,“不见得,依我看妹妹招人喜欢的紧,否则太子殿下怎么天天派人相邀?”
璎珞被这话噎住,只好白了一眼,“无聊!”看来他发现流风悄悄来过。
“长笑无知,刁蛮任性,但心地不坏,不过你家那媚儿妹妹果真有招数,把长笑哄得开心。”上官长笛摸了摸腰间的长笛,“对了,璎珞,你为何一直称呼我兄长,而不是堂兄?”
璎珞斜睨着他,“是觉得我有所逾越吗?”
“并非如此,璎珞妹妹可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称我兄长,更加亲切。”
璎珞会心一笑,横起长笛,“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我送你这条丝绦的时候说过,我无兄长,血脉最近的便是你上官长笛了。那日送你丝绦伴长笛左右,就如同你我兄妹常伴相随。”
上官长笛激动的点点头,“我自然记得,只是没想到……你也还记得。”他本以为璎珞不会当回事,可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还记得说过的话。那个时候长笑不懂事,仗着父母宠爱总是欺负自己老实,并无璎珞这般贴心。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璎珞乖巧可爱,把她视为比亲妹更亲近的人。这条白色丝绦虽然多年,却依旧如新,平日他是舍不得用的,细心保存,此番特意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