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爹爹和师父在无人时总 会一起…商量着什么。”三琯轻声说,“每年夏天我来东方山庄,人人都道冲虚观的华山派掌门宠小弟子,给她准备的衣裙玩具足有七八箱。”
“可我却比谁都清楚…那接连七八辆车之中,明明连一件我的东西都没有。”
为什么师父要这么说?车里原本装了些什么?为什么师父要和东方庄主装成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三琯把所有的疑问藏在心间,想等待一个答案。
可她等来的,只是越来越多的问题。
“好像信任我,是一件很难的事似的。我比很多人想象中都要坚强许多,可无论怎么说,总还是被当成易碎的瓷娃娃,要用保护罩子盖起来。”
“所以…我很讨厌别人对我说谎。”三琯抱着膝盖,望着溪水出神,“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对我坦诚相待,该有多好。”
程云垂眸:“说谎,有时是身不由己。”
“云哥哥,”三琯从青石上滑下,纤细的脚踝浸在清澈的溪水中,“巴贯巴公公,是你杀的吗?”
“是。”程云停了很久,终于开口。
三琯:“东方爹爹,是你杀的吗?”
程云“不是。”
三琯:“穿云弩还在你手中吗?”
程云:“不在。”
三琯:“会对我说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