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由五行运化而生的极阴之物,领悟力竟连一个凡人都比不过,实在太丢脸了。
好在它们的感知力比吕志广强,多少能找回些面子。
“那颗牙齿的作用减弱没?”吕志广问这两个小家伙。
土子凑到跟前,趴在席宏义的脸上细细感受了一下,随即站起来,两个前爪不停拍着,像是在鼓掌。
吕志广又嘿嘿笑了一声。
“杳容大人,他现在看起来还很虚弱,我们要不要再做点什么?”
“剩下的看他自己的造化。”杳容说:“你又不是神仙下凡,没有必要大包大揽,有那闲工夫不如琢磨下怎么救自己。别到时候人家挺过去了,活得好好的,你反倒先丢了性命。”
大佬讲话永远这么戳人。
吕志广表示受教了,他对杳容说:“那名叫张雪莲的女患者和席宏义都是在庆平市出的事,并且都是在同一家医院接受的手术,他俩还都跟以命换命这事有关。目前看来,如果单纯以巧合来论断,总感觉像是巧合过头了。”
“还有这种事?”杳容这次没有再说凡人破事多。
他想了想后对吕志广说:“你去那个张雪莲的身上找找,看会是个什么实物。”
吕志广找了好一会儿,同样未在身体外部有所发现。
最后仍靠的土子和大橘。
两个小家伙站在张雪莲的脚边,一只兔爪和一只猫爪都戳在张雪莲左侧脚踝处。
吕志广凑近了细看,发现脚踝处有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疤。
“我刚才都没注意到这个。”他说着皱起了眉头,“这疤看起来不像是最近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