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换命,抢命之人和被抢者之间,定然要先建立联系。能量的传输需要有路径,如果连路径都没有,换命这事根本就不可能达成。”

吕志广认真地听着,土子和大橘也凑过来一起学习。

杳容继续道:“这个路径有很多种表现形式,作为修行者,你切不可只局限于凡人肉眼所见到的,那会让你的思维被禁锢。”

这一点吕志广深表赞同。

就比如杳容的瞬移,凡人的肉眼完全看不见,可此事确确实实发生了。而单用凡人的思维思考,也不可能得出一个极为恰当,又特别符合逻辑的解释。

杳容说着话锋一转,“但是你也不能彻底超脱,因为你毕竟在人间生活,而不是身处地府或天界。”

他问吕志广:“关于此事,你认为路径的表现方式是什么?”

吕志广脑海里浮现出了安达的死器。

“实物!”他毫不犹豫地答道。

所有的能量在人间都需要载体,并且是凡人能够真正触碰到的载体。

不管肉身也好,物件也罢,甚至是他所画的符,都属于载体的一种。

“还挺聪明。”杳容夸赞。

“既然知道是实物了,那你就先找找。”

吕志广立刻在席宏义的身上找起来,土子和大橘也踊跃加入。

作为昏迷中的患者,席宏义自己的衣服早被扒拉干净了,身上套着统一的病号服,不可能是那个载体。由于做手术不能戴饰品,也为了护理时更加方便,他的眼镜包括婚戒都已取下,算不上载体。

载体必须不离身才能够发挥最大作用。

身体外部能找的都找了,没发现疑似载体的物件,吕志广有一点着急。

“你的感知力还不够。”杳容倒是没责怪他,只双手抱胸在旁边站着,“交给土子和大橘吧!”

好歹是由五行运化而生的极阴之物,这点能耐总是有的。

两个小家伙分工很明确。

土子负责半边身子,大橘负责半边身子,步调一致地从席宏义的脚底板一路往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