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开的价格他仍然是支付不起,也没必要强迫对方听他讲话。
他的分寸感和界限感太明晰了。
阿癸倒是挺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的,没有弯弯绕绕,从不拖泥带水,更不会耍什么心机。
“我不收你钱。”她直言:“只想请你当我弟弟的老师,帮他补一补文化课。”
能在这里做文物修复师,而且眼镜镜片还这么厚,从小到大读过的书肯定不少,知识储备比一般人要丰富许多。再加上性格够沉稳,又严谨,还没有废话,刚好能制住吕志广。
那小子的文化程度真的不够,修行到了一定阶段,没有沉淀是万万不行的。
“没问题。”严谨应下。
“只要您能帮,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会当您弟弟的老师,把我知道的全部教给他。”
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两人就此说定,阿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谨看了一下四周,离他们最近的一张桌子只有一米多的距离。因为他要讲的事情不太寻常,故而他不希望被人听见。
“你放心好了,别人听不见我们真正在谈的话。”田甜让他不要担心。
纵使听到他们几个的聊天内容,那也是杳容制造的假象。
严谨闻言,很自然地便接受了,并且对此似乎完全不感到好奇,也懒得探究。
“首先我要向您说声对不起,我之前对您和您的助理隐瞒了一部分实情。”他先是对阿癸还有田甜道歉。
“其实我不是想请您帮我,而是想请您帮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