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土子哪有那个胆追究,甚至一丁点不满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任劳任怨钻进土里,探查那一堆金子的下落。
阿癸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原地感受了一下。
有一丝丝的金气在四周荡漾,肃杀中藏着秀丽和精致,跟这片建筑群很搭,并且互相融为一体。
她已隐隐有了猜测。
“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坐着。”她对田甜说:“土子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阿癸百年前来这溜达过好几次,田甜旅游时也参观过了,刚好卫明达有事没有来,于是阿癸和田甜在咖啡厅里乘凉,吕志广和林凌跑去增长见识。
“老板,我昨晚在外面玩的时候,接到一个人的电话,自我介绍是在这工作的文物修复师。”
田甜边喝咖啡边说:“他没讲是什么事情,一来就先问的价格,我给他报了一个最低价,他表示超出他能力范围。我跟他说价格可以商量,让他把具体情况告诉我,可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道了个歉就把电话挂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碰到过类似的客户。
不过有些求上门的,在听了田甜的报价之后,会忍不住发发牢骚。如果沟通存在不畅,对方脾气性格又不太好,出言不逊的也不在少数。
没谁像这个文物修复师,支付不起报酬还要主动道歉。
阿癸并非只逮着有钱人薅羊毛,普通人遇上邪门的事情,若找上门来,她也会视情况选择帮或不帮。如同这一次对宋家,以及大坎村,她一分钱都没有收。
今日既然来到此处,也算是有缘。刚好现在闲着没事,不如见一见那名修复师。
“你联系他。”
田甜得了老板示意,立刻主动联系对方。
在田甜跟对方沟通之际,杳容一脸不赞同地对阿癸说:“这些凡人你纵使帮了他,他也不一定念着你的好。该犯浑时依然犯浑,没几个凡人的心是真正干净美好的。不然你也吸收不到那么多的负面能量,地狱也不至于总是被他们塞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