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点劲都提不起来,阿癸再次幽幽提醒,“你不用呼吸和吃饭也能活下来,连着走几天也不会累死,别把自己当正常人就好。”
吕志广欲哭无泪。
道理他都懂,可有些事不是懂了,就一定能做得到啊!别说一路走着身体累了,光是压制心理上的恐惧,就已耗费他大量的心力。
阿癸并不喜欢强人所难。
她明白自己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不是人人都能如她一般,做起许多事来轻松自如。吕志广在这个年纪,能置身于地狱这么长的时间,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坐下吧!”阿癸说着盘腿坐下,“我们坐着等。”
吕志广没想到她会这么好说话,反应过来后便赶紧坐下,生怕她反悔。
“我们就这么坐着等,真能等到地府的官差吗?”他问阿癸。
“能。”阿癸肯定地说:“他们在找通道。”
她和吕志广之所以顺利地进入地府,是因地府的官差尚未找到通道,暂时没有设防拦截。为了防止地府众生偷偷跑去人间作乱,眼下地府的官差们,绝对是在没日没夜地寻找通道。
吕志广又问:“他们今天能发现我们吗?”
“不一定。”阿癸一点都不着急,“我们还在地狱边缘,他们过来要段时间。”
“对不起。”吕志广为自己的无能道歉,“我拖累你了。”
阿癸摇头表示无需这般,“我们是同伴。”
不管吕志广还是卫明达,包括田甜以及林凌,在阿癸看来,他们都是她的同伴。爷爷曾说过,同伴就是要互相帮助和体谅的,而非埋怨甚至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