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那位朋友帮的忙,那他们的情谊可就大了去了。”卫明达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那个朋友……”景焱顿了一下后问:“是不是叫杳容?”
“哎呀!原来焱哥你知道啊!”卫明达一拍大腿,“我还以为阿癸一句都没跟你提起过呢!”
景焱挂断电话。
卫明达笑着收起了手机,刚好田甜走进屋里,正想问他有什么事这么开心,就见他的笑容瞬间消失,哭丧着脸窝进沙发。
“完了,玩儿大了,我把焱哥给得罪了。”
他问田甜:“阿癸那位叫杳容的朋友,是男的吧?”
“嗯,是男的。”田甜不懂他干嘛问这个,“老板昨晚提起杳容的时候,你和志广不是还在感叹,说原来地府生人和凡人差不多,也要分男女,怎么睡一觉就忘了?”
卫明达的脸更丧了,同样很丧的还有在地府痛苦万分的吕志广。
“阿癸大人,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这样下去哪年哪月才是个头?”
人间的手机和手表在这都不起作用,这里的天又一直没变化,似乎永远保持那个亮度。吕志广的感觉开始错乱,觉得自己已经走了一天一夜还不止,可仍未看见这孤独地狱的边界。
阿癸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显得很悠闲,“大概再走上三四天,就能离开孤独地狱。”
吕志广的呼吸一滞。
“我们到现在走了有多久?”
阿癸估摸了一下,“可能有四个小时了。”
“才四个小时。”吕志广只觉得窒息,真的要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