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疼在您身上,吕志广暗道。

他安不下来,索性一瘸一拐地跑下山,想早一点遇上那位高人,好早一点结束这场磨难。

因此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后,阿癸终于得以遇见画符之人。

是个看起来比卫明达还小的大男孩,估摸着也就十八九岁,高高瘦瘦的,浑身透着股机灵劲儿,右上肢像是受了伤,被悬吊带牢牢地固定着。

阿癸用力捏了一下手里的符,他大叫一声,又蹦了两下,引得上山的游客们纷纷望过来。

这一回可真是疼到骨头缝里了。

吕志广哭丧着脸坐在地上,想起半年来师父对他的训斥和责骂,想起买回来还没玩两下就被没收的游戏机,再想起近日高人对他的无尽的折磨。

酝酿好的眼泪正要往下落时,头顶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符是你画的?”

这声音有一点动听,又有点渗人。

吕志广抬头,视线刚好和阿癸的对上。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感到危险袭来的他顾不上脚疼,起身就想往山上跑。

“脚不准备要了?”阿癸在他身后幽幽地说。

见他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阿癸亮出攥在手里的符,满满的威胁。

做人要懂得审时度势。

等阿癸和张曼他们来到山顶,吕志广已经适应了自己小弟的身份,热情地把高人领进大殿,来到侧后方他师父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