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她虽暂时没有找到画符之人,守在山顶的吕志广却已然处在崩溃的边缘。

前晚和昨晚他苦等许久,没有等来高人定时定点的折磨,今天随师父来到山顶后,他一时高兴,就说了一句高人一定是决意放过他,不会再与他计较了。

哪知这句话刚说完,他的脚底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他瞬间蹦老高。

于是又被师父当着众人的面训斥了。

起初只是疼那么一两下,吕志广没当回事,被训斥之后就跑去游客请符的地方,给师兄弟们搭把手。

接着过了没几分钟,脚底又像是被针扎了下,扎得还挺狠,疼得他又想一蹦三尺高。他直觉不好,跑到大殿的角落里,脱了鞋子扯下袜子看自己的脚,一点事没有。

可就是疼,还没规律。

看来又是高人在做法,压根儿没打算放过他。

如此忍耐了半小时,想着今天的这番折磨该结束了,那根无形的针却没有要停下的趋势,反而越扎越厉害了。

实在承受不住此等酷刑,吕志广双目含泪来到青南道长跟前,也不怕被师父骂了。

“师父,救我。”

“高人已在上山的路上了,你且耐心等待。”青南道长捋了一把胡须。

“师父,您可知高人还有多久能到山顶?”

昨天师父起了一卦,说高人今天会亲自来访,故而吕志广一早就随师父来到山顶,在大殿里静待高人现身。

青南道长见小徒弟表情痛苦,掐指一算道:“还有一个小时。”

吕志广跪倒在地。

“此次的磨难亦是种修行,你要换一个角度去看待。”青南道长抓住机会教育徒弟,“凝神静气,稍安勿躁,不在意肉身的疼痛,修为自会有所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