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不能是池春草。
春草端着盘子转回来,脸色有些苍白。自今晚来了聚会后,便一直精神不太好。
林盛安看着她坐下,往她来时的方向望了一眼,有些奇怪地问:“你不是去找温宇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想我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跟他死党聊天了。再说,他已经订婚了,我再这样冒冒失失地跑过去找他,传到康然耳朵里,对他也不好……”
林盛安笑了笑,“像这种人就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春草你看我就永远不会这样冷落你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我?”
春草白了他一眼:“你一天是我哥,就永远是!”
只是这个哥哥从今以后便只能站在哥哥的位置上,看着她为了别人情伤,安慰她好,关切也好,至多也不能过了兄妹那个界限。
林盛安笑了,有些苦涩。揉揉她的头顶,“这样我就多了个妹妹,可疼可亲的。可是,妹妹再好,哥哥再亲,最后总还是要把你教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春草‘嗯’了声,背崩得有些不自在。
林盛安大概也发现了,收回了手,静静看着她的侧脸。
“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啊,池春草。”
他这么一说,春草猛然抬起眼来惊讶地瞪着他,“林哥你可千万别再跟我开玩笑了啊!你教我幼小的心灵怎么承受得了兄妹乱伦的打击?!”
像极了乍毛受惊的猫。
可是……
“林哥,你为什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