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么?”他淡淡地问。
林唯安捶了下他胸膛:“咳!我一直以为你起码是有点喜欢她的。可你怎么会跟康然那女人订了婚呢?跟爱你的女人,起码比跟不爱你的女人在一块要幸福。”
突然又压低了声音,问:“不过,你也有自己的考量罢,康然的家世背景,怎么也是对你的生意比较有助益。而池春草……”
他抬起眼帘,投过来的目光静静的亮亮的,眼瞳在昏暗的夜色里亮得有些锐利。
林唯安抖了下肩膀,不自觉地便后退了一小步。
那大概便是传说中带着杀气的眼神吧,几年不见,铁杆的死党也当真能疏远成这样?
他想了想,又觉着不对,温宇不可能为了个女人跟他过不去的,于是挠了挠头,讪笑:“咳,温宇,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这个话题我们跳过吧。”
其实也当真疏远到这种说‘抱歉’的地步了。
他浅抿了口红酒, 方才凌厉的神色已然褪去几分,只剩下平和闲适。
高脚杯端在手上轻摇,说道:“没什么。”
顿了顿,“我跟康然在一起,并不全是为了她家。”
“可有一部分是为了她家的权势。”
温宇默然,算是承认了。
林唯安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眉头皱起来:“刚刚春草妹妹似乎想过来找你……”
他手上摇着的红酒起了一圈涟漪,再抬腕抿了一口,目光转向别处。“我订婚的那个女人,还可以是黄然李然张然……也可以是张春草李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