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若是生不出来儿子了?”
“这个?怎么会了,不会的。”
白梨觉得有些难过,爹爹终究是看走了眼,以前的路晚枫腼腆秀气,温文有礼,如今的路晚枫,市侩又俗气,张口闭口路家的荣耀,路家的香火,好像自己只是个附属品。
她要得,才不是这样的夫君。
“路大哥,爹爹的事多亏你帮了大忙,只是成亲的事,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路晚枫显得很吃惊“考虑?阿梨,你到底是怎么了,当初不是说好,处理好这件事就和我成亲吗?我可是为了你,撒着谎将白世叔的遗骨挖出来,请了仵作来验,你如今反悔,我有点难以接受。”
“这件事是我欠了你的,但是爹爹的事还没解决,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成亲。”
“你一个女子,为什么总是这么要强,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了,家里都等着我们成亲,你突然反悔,让我们路家颜面何存。”路晚枫说完,像是变了一个人,话说的很绝对“如今这个亲,你成得成,不成也要成,明日一早,我带你一同回去。”
说完,他拂袖转身离开,脚步极快,看着就是生了很大的气。
白梨甚至都来不及问他状师录的事,他就没了人影。
晚上,冯溪溪备了酒菜请大家吃饭,路晚枫没有出现,倒是多了两个生面孔,他们便是府衙的衙差,吴猛和吴山。
冯天端着酒杯,感慨万千“我冯天能出来,真是多谢你们,我和小女溪溪敬三位一杯。”
“冯大叔客气了,当初若不是你,我们家的铺子,怕是也保不住,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报复你,害你白白遭了这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