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亓听完,脸色一变“大人息怒,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这丫头昨天确实接触了匣子,我们怀疑她有可能换掉玉佩。”
白梨见时机成熟,立刻说道“好哇,你口口声声说冯姑娘换了玉佩,我就来证明,她到底会不会换。冯姑娘,你告诉他们。”
“大人,我不识字的呀,这玉佩上还有字,我要是换错,不是更麻烦。”
庞合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那就是她找人帮忙换的。”
蔡知府听后异常气愤“简直是胡言乱语,先前说本官看管物证不力,现在又说我府衙有人协助偷换物证,你当我这个府衙是纸糊的不成?”
“大人,她肯定认识府衙的衙差,昨夜我亲眼看见冯姑娘偷偷来了府衙。”
“住口!”蔡知府已经没了耐心,“庞合,你先是说冯天偷换了你的东西,可如今这东西好好的躺在这里,你又说冯姑娘换了物证,但你自己才有那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换东西,最后还说府衙有问题,你真当本官是老糊涂?”
“大人,庞合不是这个意思,此事还有很多细节待查,请大人……”
“不必了,本官心中全都清楚,冯天欺诈一案,理由不成立,当堂无罪释放,至于庞合和马状师,公然污蔑本官,每人仗责二十。”
马亓一听,直呼冤枉,可蔡大人不想再听他的解释,一拍惊堂木,让邹师爷看着衙差执行仗责之刑,自己挪步去了后面。
听到这个结果,白梨和冯溪溪相视一笑,终于是赢了,真的太不容易。只是为了这一次的官司,白梨做了很多打破原则的事,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好过。
看到围观人群散去,她下意识地朝门外看去,可是,并没有看到沈醉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
“白姑娘,我们去接义父吧。”
白梨看了看身后,她还要找马亓问几句话,就让冯溪溪先过去。等着马亓一瘸一拐的出来时,白梨迎了上去“马状师,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