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越刚起床嗓子还有点哑,说完话他才觉得喉咙很干。
“我熬了点粥,你起来喝点,”张清把他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今天天气不错,别老在家写作业了,多和你朋友出去玩玩,年轻小伙别老在家陪我这个老婆子。”
江越靠着床头,看着她把自己的外套拿去洗,“知道了,您别忙活了,等下我去洗衣服。”
“没事,我还不至于这点活都干不了,”张清转身出了房间,“记得起来喝粥,等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好。”
江越低头看了一眼裤子,还支着呢,他抿了抿嘴唇,表情无奈,只能静静等身体里的冲动消下去。
脑子放空清心寡欲了一分钟后,完全没有下去的迹象。
江越:“……”
于是他把出师表背了一遍。
江越起来把裤子衣服都洗了,然后喝了奶奶熬的粥,出门买了要吃的菜,回来又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完全没有事情干了,他才回到房间书桌前坐下。
桌面上随意放着一支笔,像是随手丟在这里的,是一只粉红色的笔,不是他的笔。
陈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