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这人,除了偶尔有点垂头丧气以外,其他时候总是一副乐呵就算是考了倒数第二也完全没影响的乐观样,笑起来两个梨涡很可爱,像湖面上反射的阳光,照得人心坎儿痒,江越总忍不住去碰碰拽拽她。
他笑了一下,“怎么?想打听我?”
陈鱼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别,大哥你别往那方面想,就是吧,你辅导我学习也挺累的,呕心沥血,我妈又没给钱你,这样吧,我请你出去玩一天怎么样?”
经过她的调查,她已经知道这小破城里哪里有比较好玩好吃的地方了,市中心那边有个规格挺大的电玩城,周围听说好吃的也不错,她还没去过,请江越去那玩好像挺合适的。
江越拉低腔调懒懒散散的噢了一声,“呕心沥血啊,那可真是。”
用词不当。
“我明天周末两天要和我妈回一趟外公家,”陈鱼边思考边说,“这周就不行了,下周好像没有什么计划,你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吧?”
“去哪?”江越捕抓到关键点。
“我外公家,就在清水镇,离这里不远,我妈说坐大巴两个小时就到了。”陈鱼说。
清水镇?
江锋就是在清水那个地方的。
江越腿搭在床边,手臂撑在膝盖上,眉头皱了皱,“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下周和她出去玩的意思?
还有这突然低下来的氛围是怎么个意思?她哪句话戳到他了?
陈鱼抿了抿嘴唇,“所以你是同意了?我跟你说,放我鸽子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就算他是江越,放了鸽子也一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