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费瑞许久,此时听他还想就此事发挥,不由开口怒斥。
不少弟子皆点头称是。
而关于搜魂的异议,一名魂幡宗长老解答了大家的疑问。
魂幡宗有一秘法,可只截取魂中记忆部分展示予人,解法简单,但不知情的人很难破解,张元当年应当用的此法。
毕竟他连邪符都能弄到手,别说这搜魂的小技巧了。
十年前的谜团解开,剩下的便是对苏庙安的审论。
有极少一部分极守规则的弟子认为,张元固然可恨,但苏庙安并未按宗规,将此事上报由宗门处罚张元,而是自己动用私刑,还是当罚。
这部分弟子大多出自伽罗峰,伽罗峰主管宗派立法,此峰的许多修士倾向于维护宗规的权威。
云皎无语极了,第一次恼上自己这群死脑经的师兄师姐们。
见此事有得转圜,张东来便也顺着这群“死板”的伽罗峰弟子一同说道,认为苏庙安杀害张元虽情有可原,但于法不容,应当加予惩罚。
他们的争执落在黑石子眼里。
今时之:“这还有得辩?”
他自石头化形为人,自由生长于乡野间,最后练剑入道,一路走野路子升至渡劫,对于名门正派这些弯弯绕绕实在看不过眼。
苏庙安则与他完全相反,自幼长于宗门中,为人谨慎,对于宗规比谁都熟悉,是以她对伽罗峰弟子们的发言毫无意见,甚至有点赞同,“他们说的不无道理。”
“那你还杀?”
苏庙安抚了抚子母剑,回道:“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