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则之同庙施施都活着,剑灵有成,成了不易宗领头的弟子,他们未必会如此惋惜。
但这两位天才英年早逝,众人的怜悯、惋惜便毫不吝啬地涌出。
不少人将目光转向苏庙安。
女子依旧孤身孑立,素白的长袍染上月色清辉,原先冷如霜降的神色在如今带有怜惜滤镜的众人眼中变为了倔强隐忍。
原来这位拨得玉牌榜百年来头筹的弟子竟有如此血海深仇。
修真界讲究命报,张元设计陷害苏氏夫妇,是他种下的恶因,最后他死于苏庙安的剑下,是他自食的恶果。
原先为张元讲话的人均闭上了嘴。
进入这段幻境,作为苏则之同庙施施的剑经历了这一切,他们无法再为张元辩驳。
而且因为持剑人给的感觉过于温柔,对于害死这对夫妇的恶人,不少人都生出“杀得好!”的情绪。
“不论张元掌事做了什么,苏师姐的行为的确触犯了宗规!”弟子群中传来一声异议。
“而且这幻境说不得是捏造的,当年苏长老搜神不也没搜出什么吗!”
声音的源头是人群中一名小个子的修士。
不少人对他有印象,因为今晚大家汇聚于此,大半是这位修士宣传的功劳。
此人正是费瑞。
张东来唇边肌肉抽动,抑制住自己的喜意。
此时开口的人必将成为众矢之的,他正想着如何扭转局势,便有蠢人替自己出头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张元那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乔初初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