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我问。
“嗯。”
素卿慢慢放下了咖啡杯,告诉我一些事情。
当年那个小阿潘,在举家搬来台中之前,曾与小莹莹道别,临别之际,小莹莹送给小阿潘一条亲手串制的幸运带。
“难道是阿潘房间台灯上那条?”
我见过阿潘房间的小台灯上面,系了一条早已老旧的幸运带,以前我曾问过阿潘,干嘛留着那样老旧的东西而不丢弃,阿潘说,那是很珍贵的回忆,所以不舍得丢。
而素卿说,她们第一次来台中时,莹莹就看见了阿潘台灯上的那条幸运带。
“第一次来台中?”我有点想不起来。
“就是你被怪兽一球打得流鼻血那次啦!”
喔喔,这种事情就忘了吧。
有时候爱情像是病毒,它可以有很长的潜伏期,而且非得等到人的免疫力最弱的时候才一举爆发出来。
莹莹当然喜欢阿潘,从当年送幸运带开始就喜欢着了,过了很多年,时间已经走到她都觉得自己可以忘记这个人的时候,却因为一次偶然相聚,偶然发现阿潘还保留着那条幸运带,终于不可遏制地并发种种症状。
“拜托,阿潘收藏的古董很多,随便哪个女孩送他的东西他都会收着呀!”我很嫌恶地说:“这两年来我看他收了不少礼物,有手链、相片、打火机,他每一样那留着,只是都收在不同的地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