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畏惧着思念你的感觉,畏惧着你接近我时的每一刻。
畏惧着当我们终于触碰彼此指尖时,你会让我转身,发现自己的背上,没、有、翅、膀。
没有翅膀的天使,还能算是天使吗,阿遥?我没有办法给自己答案,你能够给我答案吗?
巧巧
这封信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地方,我当然知道人没有十全十美的,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残缺的存在,但是这跟我们见不了面有什么关联呢?我也有残缺呀,我这个人很孤僻,很会耍冷,很喜欢偷懒,很会公器私用,就像现在这样,在开着大冷气的研究室,一个人在这里收自己的电子邮件,我有种种的残缺,但是我还是很想见到巧巧,给她我还算健全的爱情。
我不懂巧巧在压抑什么,照片里的她,虽然不是绝世美女,但是也肯定不是恐龙,那么她到底为什么会提不起勇气见我呢?
其实我早已经不再介意咏翔的事情了,自从隐藏板“提拉米苏的眼泪”关闭之后,巧巧已经鲜少上线了,而咏翔也已经结束考试,准备见习去了,这些过去的风风雨雨,早已被更近期的问题所取代,现在我烦恼的,是素卿的事情,但是偏偏巧巧在信上又完全没提到这件事。
收到信的时间是六月十四日,很炎热的下午,我假装自己埋首案牍,但是其实我只是在享受研究室的免费冷气罢了。打开了电脑,泡了一杯教授的老人茶,我在信箱里收到这封信件。
看完了信,非但没有理清一些我心里长期的疑点,反而更加深我满腹疑书。
曾几何时,我已经习惯了过简单的生活,讨厌紧复的辨证问题,更讨厌反覆暖昧的关系,通常我遇到这种状况时,都会选择很干脆地回避开,但是哪里知道,当这种状况发生在我的爱情上面时,我不但没有逃开,却反而愈陷愈深。
站在窗口,吹着冷气,我看着校园里的学生,手上的乌龙茶一口都喝不下去,只能如此茫然,而且愁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