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那辆橘白色的火车,是往台北的莒光号吧?”我颤着声问剪票员。
“嗯,它误点四分钟,可是看样子你误点比它严重,所以抱歉,来不及了喔。”年纪老迈的剪票员,对我说了很有深意的话。
跑这段路并不远,可是我却喘得不得了,那一种连细胞都颤抖的感觉,莫名地涌了上来。
抱歉。不晓得该怎样解释才好,所以我只好用讯息的方式传给你。我前男友的脾气不是很好,他不相信网路上的人,所以他挂掉电话之后就偷偷把我手机开机了,我上火车前他才还我,而我才知道,对不起……
走出车站,下午三点二十八分,阳光直晒我的头顶,我觉得目眩神迷,像做了一场梦似的,充满了茫然与感伤。
我们在旅途中擦肩而过,“误”失了一个交会“点”。
第三章
或许我该为你淋一场雨,倘若那代价是我终于可以见到你。
但可惜,双向道的车流留下各自的踪迹,
却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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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睡梦中不断听到某种声音,醒来后就会牢牢记得,甚至不自觉哼唱出来,这是一种催眠。自从上次我老弟在睡梦中听了一整天“黑色幽默”之后,他就疯狂爱上周杰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