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树叶缝隙开始滴下雨点,天竟然下起濛濛细雨。
我看着雨,心里诸多感慨,便问他:“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下着雨,你就站在那儿,递给我一把雨伞。”
“嗯,”他点头,“你淋得落汤鸡一样,其实当时是想要你进屋避雨的,又怕你把我当做坏人……”
“是吗是吗?”我瞪亮了眼睛,“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不然,咱们也不必绕这么大弯子,现在想想追你真是血泪史,一把雨伞引发的血案。”
“我怎么觉得,是我在追你啊。”他慢条细理地说。
“啊?有吗有吗?哎呀,其实谁追谁不重要了,反正,已经得手了嘛!”我贼贼一笑,搂得他更紧了,“我从小就认死理,认定什么就是什么,所以,我认定你了,这辈子,你已经被我赖上了,甩不掉了!”
他没说话,只是凑过来,嘴唇湿湿的,印在我脸颊上。
心弦猛地一颤,好像有些柔柔的,类似少女情怀的东西,漾完整个心房。
“陶喜儿,”他静静看着我,“我们也来订婚吧。”
我笑了一下,“行啊,订婚要有戒指吧,你有吗?”
他摇摇头,“没有戒指,这个行不行?”说着,摊开手,我凑过去,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有什么要涌出眼眶了。
他拿着那枚丁香花和叶柄编成的戒指,套在我左手无名指上。
“好像有点大……陶喜儿,以后我有了钱,给你买最贵的戒指,好不好?”
我怔怔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些花花草草,眼泪终于不听话地掉下来。
“好,我要最贵最大的,一颗大钻石旁边镶满小钻石的那种。”
“好。”他郑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