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酒瓶子,问他:“你要不要来点?”
他嘴角扬起来,笑着摇摇头。
我问为什么,他说,等会你醉了,我还要把你抱到床上去。
我想了想,越琢磨,越觉得这话里有不河蟹的成分,我就笑了,“亲爱的,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个腹黑呢。”
他没说话,嘴角抽了抽。
喝完酒以后,我又吵着要去院里清醒清醒。
他便收了桌子,好脾气地跟我出去。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我抬头看了看门前的大树,站起来,很豪迈地指着它,“陆离,我要爬上去!”
他无奈,我却已经跑过去,把着树干往枝桠上迈腿。
他无语,把我抱下来,自己三两下爬上去,停在最低的分叉上,又把我拉上去。
费了好半天劲,俩人终于可以坐在树上看星星了,当然,离地面也没多远距离。
可我觉得很兴奋,“其实我小时候,经常跟着木瓜上树,然后看别人在地上急腾腾找我俩,那感觉真是太好了。”
“嗯。”他轻轻应一声。
“你说,烟儿找到他了吗,他们现在在一起吗?”
“嗯。应该在一起。”
我乐了,挽了他胳膊靠在他怀里,乱蹭一气,“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他也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