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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我的一切努力都没有被沈导师看在眼里,他坚持不正眼瞧我,说话也只用“恩”来表示同意,“哼”来表示质疑,搞得我简直都要怀疑男人是不是也来生理期。

所以,当练完琴后我狗腿的贴上去乐呵呵第冲着沈鹤那张扑克脸说,老师我请您吃饭吧,而他只是很牛逼的表现出一副“我很忙,难道你不知道要先预约吗”的表情时,我的小宇宙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我冲他大喊,“沈鹤,你丫是男人吗,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别摆一副便秘的脸,我看了添堵!”

他的桃花眼蹭就瞪圆了,脸气的通红,质问我:“有什么不满?我能有什么不满?你几天不来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不是你导师管不了你这么宽,但是,我们好歹也……好歹也……是朋友吧。”

他卡了半天壳才把朋友俩字说利索,我就默了,看样他是真的不适合即兴辩论,估计谈恋爱也是个被女朋友欺负的主儿,我们一共就对抗过两次,每次他都被我的气势压在底下(……)。想到这儿,我那火一下子就消了。

我嘿嘿笑着贴上去,搂着他胳膊笑的很谄媚,我说哎呀我知道你关心我,我这不昏迷了好几天嘛,我昏迷的时候都还想着要给你打电话呢,但是我当时真的力不能及啊,这不,我一好别人都不见,先屁颠屁颠地跑来跟您汇报了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嘛。

我冲他眨眼,他被我看的很不自在,僵着身子说:“这还差不多。”然后就扭过脸去了。

我也厚脸皮地探过脸去,笑着叫他,“沈鹤?好了别生气了嘛。”

他就别别扭扭念叨一句“我没生气”,脸上飞起好看的红云朵。

我说:“沈鹤,你脸怎么红了。”

他恨恨瞪我一眼,“啰嗦。”,然后就甩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