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从小到大过的太优越太舒心了也是个问题,当事情一旦脱离你的掌控发展的时候,你会缺乏那种心平气和接受现实的坦然。
但是我内心深处隐隐还是有一些对他们这种强势个性的羡慕,如果我也能如此的自信和直率,我是不是就会坦率真诚的去面对我的感情。
但是我不能,至少现在做不到。我只能暗暗放下我的期待,转而去关心我的好姐妹,为她的幸福加油打气。
只是回家以后,我很郑重的拿我妈的丝绒大披肩把那把雨伞包裹起来,然后郑重的收进衣橱珍藏。
如果心里的愿望没有办法实现,那么,有个东西可以凭吊,也是好的嘛。
结果后面几天我就老听我妈在家念叨,我那条dkny的披肩哪去了,前些天还看见了,怎么找不着了。
我就感慨,这人一上年纪,记性果然比不上忘性啊。
在家没过几天清闲日子,我就被赶回学校了。原因是我爸听我妈的话,认为我这次生病完全是被比赛吓的,他认为我即使拿不了特别好的名次也不能逃避,不能从心理上被打败,所以等我感冒一好,他就找司机把我送回宿舍了,要我勇敢地去面对挑战。
回学校以后,我才发现,我需要面对的不光是比赛,还有沈鹤那张仇大苦深的脸。
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沈鹤的,我几天没显影,连个短信都没给他发过,作为哥们儿来说简直太不仗义了。而且,原本因为苏烟儿老缺勤,练习时就只有我自己,现在连我都不去了,他身为指导老师的尊严,就这么被我俩给抹煞了。这对于初来任教的他来说,真的是挺不公平。
所以,去练琴的时候我尽量表现的低眉顺眼温柔的像个小媳妇儿,还端茶倒水勤快的不得了,我的一切优良表现志在将我们摆着臭脸的沈导师伺候舒坦了,(这话听着有点那个哈),让他重新焕发出春天般的笑容,我觉得世上真是没有比我更能为导师考虑的好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