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花心思?”我下意识地反驳,“《鹿鼎记》不是男人最喜欢的书吗?你看连殷若都有一本。”
“嗯。”她好像又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浮起隐约的笑容。我不愿看到她的笑容,便敲敲她的头道:“你脸色怎么还是不好?别一天到晚没睡醒的样子,这都是相思病害的?”
她忙不迭地点头:“三十三天宫,离恨天最高,四百四病,相思病最苦……对了,下次他要是打电话,记得转告他,让他给我解药。”
“你别贫。就快寒假了,等见着他,你的病就痊愈了。”
“他寒假不回来。”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他说要勤工俭学,在那边跟同学搞点事做。”
“哦。”我心下失落,千禧年的寒假,他竟然不回来,而且甚至不通知我,似乎真的从此萧朗路人,连互通消息都显得多余。
寒假照旧是补习,我对一次又一次的模考已经感到麻木,心里也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可以进步的空间,一切就是等着高考的到来而以。
深冬的时候,湖南竟然下雪了,雪不大,只是像小精灵一样在天上飞舞,落到地上,便化了。是不是所有美丽的东西都容易幻化消失呢?
比如晶莹的雪花
比如纯洁的昙花
比如璀璨的焰火
比如五彩的肥皂泡
比如殷若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