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上前,又是一脚,李嬷嬷缩着身体,没有吭声。
“我尊你是母亲房里的嬷嬷,才没有在你再下毒手的时候宰了你。”耶律烈怒吼。“滚上去!给她上药。”
李嬷嬷帮大夫同武影上药,上夹板。
大夫说:“小姐背部受过重创,一直没有调养好,想必偶尔会犯痛,所幸这个旧患发作,才发现小姐体内的两根银针,要是,一直让这两根银针留在小姐腰椎骨内,轻则断骨裂筋,重则下身瘫痪,失去生育能力。
大夫放下几瓶药。“半个月不要随便移动,以免新伤旧患一齐发作。”
大夫走,经过耶律烈的身边,大夫以契丹语说:“少主,一个月不能行房事,还有,以后云雨时不要太粗鲁。”
她忽然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从少女变成女人,而且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中脱变,她愤怒。
耶律烈走到榻床边,怒瞪正在为武影擦脸的李嬷嬷一眼,一掌刮过李嬷嬷的脸。
李嬷嬷跌倒在地,她也不起来,只跪着,头点地,一言不发。
耶律烈收起狰狞的面孔,转过头,看着武影,一脸温柔。
武影只觉得,他的眼睛清蓝如一潭水。
——太假!
他的嘴往上翘。
——笑容太假!
他柔声说:“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语气太假!
——太假,一切都是假的!
她虚弱,话已经懒得说出口,只是颤颤伸出手,示意他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