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找到了。”大夫一头大汗地走进来。
耶律烈穿上外衣。“怎样做?”
“找人按住小姐的手脚。”大夫战战兢兢地说:“过程会很痛,小姐不知能否承受?”
“贺云,进来!”耶律烈喝道,人已走到床前。“咄罗质,过来!”
“来人!把这个该死的老奴用铁链锁上。”咄罗质下令。
疼痛把武影拉回现实,她被翻过身。
她趴在床上,衣服已经穿上,上衣被撩至胸口。
“压紧她的手脚。”她听到大夫在说。
咄罗质一手压住她双腕,一手压住她肩膀;贺云压住她的双腿;耶律烈抱住她的腰,缓缓地将她的腰提起来。
“啊!”她疼叫,腰椎如万蚁啃咬般,除了痛,还是痛,她挣扎。
凉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腰椎,两个钻心痛的东西欲从她的腰椎上挣脱出来,附带拉着她的筋、她的肉。
骨肉分离,撕裂的痛,她拼命挣扎。
加住她手脚上的力道加重,耶律烈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半分。
终于,伴随两道小血泉,两根针状的东西飞出她体内。
她看到大夫手上的是一块磁石。
她感到疼痛骤减,他们松开手,她趴在床上,喘着气,感觉灵魂随时都会脱离肉体。
李嬷嬷拴着脚链进来。
耶律烈对李嬷嬷迎头就是一鞭,触目惊心的血由她左额延伸到右颈,她没有去拭擦,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