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摘去面具吧,叫你的未婚妻见见你的真面目变还是没变?”夏菱浅笑半分,阴险半分,嘲讽半分,外加伪装天真半分,脸上复杂神色,让我半天回不过神。
脑中一道光闪过,叫我心头堵了半会儿,仿佛以前熟悉好友,今日终害怕起来。
“鸾儿,我”乌拉尔奇缓慢抚上脸颊,由下颚揉搓,半天用力一扯,忽然整张脸皮松了下来,露出另一张面容.
我惊得目瞪口呆,嘴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大叫,顺带吓坏了沉浸在神秘中的三个人.
“水月如?”夏菱抢先拉住我衣袖,瞪大双眼观望道。
“水月如?”乌拉尔奇惊讶地跑上来,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沮丧摇摇头。
“她根本不是,水月如长得没这么美,奇丑无比!”
“她就是水月如!”冬鸾有些吃味地冷冷说道。
“怎么可能?我在杂事房的时候,她还那副德行?”听他说完这句话,我似乎一股怒气冲出身体,仿佛此人犯了什么禁忌.
“说正事吧!水月如,你来做什么?”夏菱阴险地逼问道,用眼神示意乌拉尔奇挡住退路。
“散步!杀人!”我正对上她双目,有些惊恐,更多不屑。
“那你要杀谁?”三个人一口同声催促道,活像我要杀的是他们。
“无可奉告,我可以走了吗?”不知为何,虽现在我只是个杀人工具,谈不上好人,却极度讨厌阴谋重重的人物。
“你刚听到了什么?”冬鸾警觉地说道,一双冰眼冷冻十分。
“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