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嫉妒她比你长得更美吧?在你眼中就容不下比自己美的人。”他勾动手指,示意我走到他身边,正巧与她正面比较。
“你们两个谁美?”他问道。
“我!”无所谓掩饰与忧虑,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贱女人,我叫你得意。”春鄂忽然扬起手,甩了我一巴掌,顿时脸上烙下红红手掌印,瞬间肿了起来,疼得眼泪都不自觉流了一面。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揉揉生疼的脸颊,我突然抬起头,伸出手臂,狠狠对着她甩了数十个巴掌,左右一起出手,连打连骂还给她那三个字。
一巴掌赏一句,十足力度,十足气势.
看着她捂着脸大叫疼,还眼泪劈里啪啦流个不停,两面颊肿如馒头,我才消了心头一口恶气,好像以前从未发泄痛快一样,更像从前我们便有过多瓜葛。
“你我打死你。”见她巴掌又挥了过来,我迅速敛起桌上铜碗,只听“啪!”一声,春鄂握着刚撞在上面的手哇哇大叫,恐怕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顾着手上疼痛了。
“姐姐,你怎么样?”秋桐慌忙跑上前,接过春鄂受伤的手仔细察看,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王妃们,你们闹够了吗?本王还不想这成战场。”耶律沙扬一把揽过我,用力按坐入怀,怎么也动弹不得。
“耶律沙扬,你留她有何用?到处去咬我们的人?”春鄂恶狠狠地追问道,每滴泪中都含着怨恨。
“耶律沙扬,你快杀了她,否则坏事我们不会饶了你。”秋桐抱着春鄂略微颤抖的身体,一面安抚一面威胁道。
“哎呦呦,两位美人,以为本王是三岁小孩吗?难道你们觉得我会被吓住?”他轻轻抚上我红肿面颊,扯着脸皮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