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寒从头到尾都未曾阻拦郭庆阳!
“秦太医既有话说,便让他说完!”苏寒转念一想,这等贪生怕死之徒,若是真有人加害他的孩子,只怕稍加威逼利诱,他便会倒戈,用着也不甚放心,倒不如弃之不用。
有了苏寒一句话,秦太医这才继续说:“这是陛下的第一个皇子,自然该由德高望重的太医令全权负责娘娘安胎保养事宜,以微臣之见,不如让黄太医负责此事更为稳妥!”
“大胆,谁不知黄太医身份,你竟敢让黄太医来保护陛下的皇子?”故此,郭庆阳已是面露凶光。
这……
“罢了,开了这剂方子,便离去吧,但是不得对外宣称此事,否则……”苏寒没将话说清楚,但相信以秦太医的聪明,不难听出其中深意。
秦太医连连鞠躬:“诺,微臣一定谨记陛下吩咐!”
说罢,秦太医连滚带爬离开长信殿。
“你也退下吧!”苏寒挥挥手,屏退了郭庆阳!
郭庆阳操着公鸭嗓唱喏:“奴才听命!”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
“等等,去找个手巧又不碎嘴的嬷嬷过来,给她置办些衣物鞋袜,要用最好的锦缎,同时保密!”
郭庆阳刚退至屏风,便没苏寒叫住,听完苏寒吩咐,他唱喏一声:“诺,奴才这便去办!”
待郭庆阳走后,苏寒伸手轻轻的抚摸阿蛮消瘦的小脸,恋恋不舍的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手指一个个缠绕在一起。
“混蛋!”睡梦中的阿蛮忍不住娇嗔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