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见苏寒面带喜色,连忙唱喏:“恭喜陛下,这位姑子确是喜脉无疑!”
要知道,这位新君在继位前,虽成亲五年有余,当时的太子妃林莹莹与莫良娣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却无一人有所出,新帝欢喜,亦是无可厚非!
只是如今叫一个小小的宫女占了这先机,却不知日后这后宫,该是怎样的不太平。
苏寒坐会阿蛮身边去,将阿蛮的手握在手中,柔声说:“这次,你别想逃了!”
昏迷中的阿蛮不安的蹙眉,拼命想挣脱苏寒的手,可他握得太紧,阿蛮竟怎么也挣脱不开。
“陛下,娘娘近日可能过于疲惫,胎象略有不稳,微臣这便去给她开些安胎的方子。”好个太医,没苏寒的允许,便已经改口叫阿蛮娘娘了!
“去办,此后她便所有的调养药方,皆由你一手操办,不得假手于人!”苏寒说罢,便继续转身看着阿蛮发呆。
那太医心头一紧,这是陛下的第一个子嗣,盯着她的人一定很多,接下这摊子,若成他便是荣华富贵,若不成,那他便随时小命不保。
可……
这位新帝说一不二,他既开口,哪由得他推诿?
苏寒淡淡的睨了太医一眼,冷声说:“如何?还要朕下旨给你不成?”
“微臣不敢!只是……”那太医说罢,便畏畏缩缩的看着苏寒,没敢接着往下说。
“大胆秦太医,陛下让你照顾皇子,那是你天大的荣幸,你竟推三阻四,意欲何为?”别看郭庆阳没正行,可耍起官威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樊楚国训,宦官不得干预朝政,更不得对从四品以上官员大呼小叫,可此刻,这位正四品的太医,却畏畏缩缩的看着郭庆阳,一句话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