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休息一下吧,辛苦您了。”
岑桑很温和地和李特助说话,然后一点也不温和地把有点昏昏睡意的傅戌时拍醒。
玻璃杯塞给傅戌时,岑桑淡声开口道:“把醒酒茶喝掉再睡。”
傅戌时乖乖“哦”了声,捧着玻璃杯安静地喝醒酒茶。
李特助一边喝水,一边默默看着自家老板和“老板娘”的互动。
这平平无奇的清水,怎么硬给他喝出了狗粮的味道?
单身特助如是辛酸想道。
而递给他清水的岑桑,在等李特助气息平稳下来后,缓声开口道:“李特助,有件事要麻烦您。”
“岑桑小姐您尽管说。”
岑桑垂眸看了眼旁边喝完醒酒茶、就一歪头睡倒在沙发上的傅戌时,然后将视线落到李特助身上。
她戴着眼镜,客厅灯又不够亮,李特助看不清岑桑眼底神情,但大概是复杂又爱意汹涌的——岑桑会拿那样的眼神看喝醉酒的傅戌时,李特助曾经见过。
岑桑缓声开口,说起她要麻烦李特助的事,“我不知道您在车里听见了多少——”李特助急急打断岑桑,“您放心,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面对老板隐私问题的基本素养,李特助作为顶级特助,自然懂得。
“那就好。”岑桑闻言轻笑了声,“如果明天傅戌时问你他喝醉酒后都干了什么,你只说他一路睡到家。”
“后备箱鲜花的事要说吗?”
李特助抿了抿唇,“那个时候傅总让我下去买花,好像处于醉酒和清醒的叠加状态,我不知道明天傅总会不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