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喝醉酒的傅小狗计较,更不要把傅戌时的醉话放心上,他那个人第二天什么都会忘。
岑桑告诉自己。
而醉酒小狗没等到公主回答,整个人贴了过来,高大身躯把岑桑紧紧搂在怀里。
不对,贴和搂这两个动词用得不够精准。
应该是扑。
要不是岑桑半倚在车边上,傅戌时能把岑桑整个撞倒在地。
傅戌时太高大,身上冷松气息又太强势,密不透风地紧裹着岑桑,要把她一颗心都给逼出来。
他身上有酒味,但并不算重,也不难闻,只是似乎要将岑桑一并灌醉。
“公主。”
傅戌时拖长长的尾调喊岑桑,他的脑袋枕在岑桑肩颈,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岑桑不想和醉鬼说话。
傅戌时又开口,只是这回声音闷沉许多。
他说:“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又想躲我?”
他用“又”这个字眼,闷沉声线里憋着的情绪在咕噜咕噜吐泡泡。
岑桑错愕半瞬,她的情绪也被带着一起发酵。
她又想躲,只是傅戌时搂她实在搂得太紧,好像要把岑桑心里缺掉的那块一起补上。
推不开,她也就不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