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则摸摸鼻子,伸个懒腰,散散笑道,“所以说看惊悚片嘛。”
他说这话时脑袋总要挤到岑桑跟前,一双眼深邃撩人,身上沐浴露的冷松香缠过来,分明应当是清冷有距离感的味道,却总紧紧围绕岑桑。和傅戌时的人一样,温和又霸道。
有一次他们也接吻,以岑桑的意思,是那部爱情电影氛围感太好,当荧幕里的男女主角接吻时,傅戌时凑过来她没有拒绝。
只是因为氛围,岑桑强调这点。
傅戌时只笑,笑意纵容又隐隐得意,仿佛一根能打开神秘宝箱的钥匙被他攥在手里。
这晚酒局,傅戌时醉意上头。最近忙碌的能源项目基本谈妥,他便稍稍喝多了一点。
酒局结束时,身体已经走不太成直线,李局长问傅戌时要不要在酒店留宿一晚。
傅戌时脑袋晕乎乎,但回家的意识还留得很清楚。
他摆摆手笑道:“谢谢您,但我女朋友还在家等我。”
李局长饶有兴致地“噢”了声,调侃道:“小傅倒蛮顾家的嘛,和女朋友什么时候办喜酒?”
八字还没一撇的傅戌时似乎真进入了和岑桑谈婚论嫁的角色里,他扶着李特助的肩,轻笑道:“明年吧,女朋友工作室刚起步,等她事业定下来再说。”
“那结婚可一定要请我喝喜酒。”
傅戌时笑容灿烂,“当然,到时我一定给您写请柬。”
“好。”李局长和傅戌时挥手,“回去当心。”
傅戌时点头,让李特助开车回家。他的车刚开走,傅自萱从酒店里出来,正好碰到李局长。
两人算是工作上的老熟人,于是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