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把床上的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同时视线淡然下落。
落到傅戌时胯间支起的某部位,睡裤撑开一个明显可观的角度。
再配合傅戌时清晨略显磁沉沙哑的声线。
傅戌时:“……”
为了防止自己被当成奇怪的人,也为了掩饰岑桑嫩白脚踝起部分作用的可能,傅戌时把被子往自己方向扯了扯。
他找补:“公主,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是你高中生物课没学好。”
岑桑睇傅戌时一眼,“哦,是谁生物考了五十七?”
“……”
傅戌时抿了抿唇,真诚询问,“公主,你是不是属大象的?”
怎么高二月考生物只考五十七的事,岑桑能记到现在啊!
岑桑笑容温温淡淡,“我属老虎,专克小狗。”
傅小狗:“……”
当然岑桑还是很好心,她又看了眼傅戌时下身方向,问他:“需要我给你留点空间吗?”
“……不用,”傅戌时神色平静地叙述,“等一会它会自己下去。”
实际耳垂通红,鼻尖似乎也要红起来些许。
他轻咳了声,转移话题,“公主,许弈棋昨天嘱咐说保险起见你要去医院打个破伤风针,所以你得请个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