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缩了缩自己的脚踝,“我又没那么笨。”
“没检查完呢。”
傅戌时把岑桑的脚又拉回来,他的大掌紧扣岑桑细白脚踝,肤色和大小的差距带来一些视觉冲击。
傅戌时垂眸让自己专注检查岑桑的伤口,喉结却不动声色滚了滚。
嗯,好像是有点别扭。
为了让气氛不会真变得别扭,傅戌时开口插科打诨,“喂公主,怕你做噩梦我可是守着你睡了一晚上地板,你得请我吃饭。”
“我又没让你守。”
岑桑把自己的脚缩回去,“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图谋不轨。”
傅戌时一脸义正言辞,“公主,你竟然这么想我们的革命友谊,我受伤了,你得陪我去游乐园玩。”
“……”
岑桑无语,“还去游乐园,你是小学生吗傅戌时?”
“那海洋馆也可以。”
傅戌时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话术。他说:“一段朋友关系看似坚固实则脆弱,是需要细心维护的,我为你觉得我是图谋不轨的人而深深受伤,所以公主你得陪我出去玩,时间和地点你定。”
“这样吗?”
岑桑淡淡看了眼傅戌时,“是我误会你了?”
傅戌时煞有介事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