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里吧嗦的,我尽量吧。”
岑桑轻哼了声,“那就这样,我回房间了。”
“再等下。”傅戌时却道。
在等岑桑出声询问“还有什么事”之前,傅戌时再度把岑桑拥进自己怀抱。
这回他掌握了岑桑不会被憋死所需要的正确空间和距离,双臂揽着她,下巴搁在岑桑颈侧,他能闻到岑桑发丝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而在岑桑推开他和炸毛前,傅戌时松开岑桑。
他垂眼看她,眼神撩人得要命,磁沉声线在人心尖上打磨。
“提前演练下状态。”傅戌时说,“晚安公主。”
“晚安。”
岑桑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在傅戌时视线注视下,头一回有些僵硬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等回到房间,岑桑一把栽到床榻,又将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倒霉男人倒霉男人倒霉男人!
她答应他借住还增加那些条例做什么!
岑桑把自己捂在枕头里好一会,然后意识过来自己这个行为也太小女生,她又将枕头扯开,在床上支起身子。
床边的毛绒小熊盯着她看。
岑桑也看毛绒小熊,一人一熊对视一分钟,岑桑忽而轻笑了声。
算了,公主也可以偶尔笨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