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抱臂仰头看他,“你是真觉得我会跳起来抢你的纸吗?”
傅戌时把纸又举高了点,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以防我们做深蹲的公主又大晚上想着跳高。”
“……你当我是幼稚园小朋友吗?”
傅戌时完成第二遍阅读,明白眼前公主有多口是心非,他将纸仔细收起,手腕落下,手掌在岑桑脑袋上拍了拍。
“小朋友,纸上写的都作数吧?”
岑桑把傅戌时提的条例又重新加了上去,不过经了一些修改。
必要时甲乙双方可以一起上下班。
必要时甲乙双方需向对方报备自己行程。
必要时甲乙双方可进行一些约会活动。
……
“必要时”已经是口是心非公主做出的最大让步,傅戌时盯着那三个字,能想到岑桑是怎么别别扭扭地在纸上书写。
笨蛋公主。
笨蛋公主,啊不,岑桑公主点了点头,一面又异常警惕地冲傅戌时开口:“就那些,其他免谈,我是不会跟你换情头的。”
“好。”
“我也做不到凌晨一点前睡,我生物钟摆在那里了。”岑桑补充。
傅戌时浅浅笑着看她,“那两点?”